裴云婠跟在浮花的身后,忍不住小声念叨,“大小姐,你后娘让你与文若莹坐一块儿,就是想让你吃饭都没胃口。”
“无妨,左右也不肚子饿。”浮花无所谓地道。
“好吧……你赢了。”裴云婠瘪瘪嘴。
裴云婠和浮花在来时的马车上已经吃得饱饱的,就是预料到今日宴无好宴,肯定吃不香也吃不好。
浮花走近文若莹。
文若莹是与几个在闺中就要好的手帕交小姐们坐在一块儿。
文若莹身畔有个贵女先看到了浮花,当即扯了扯正在同几个小姐们高高兴兴说着话的文若莹的衣袖。
察觉之后,文若莹顺着那个贵女的眼神,抬眸看到了施施然走来的浮花。
文若莹当即眼神一凉,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散。
看着身着一袭湖蓝色锦衣长衫的浮花,文若莹的眼中有嫉妒之色一闪而过。
浮花周身只有一只白玉簪做配,再无其余的首饰。
妆容素净却不失芳华,淡雅如兰的气质浑然天成。
她款步前行,袅袅婷婷,举手投足间都给人一种高贵雅致之感。
与之对比,这在场的众位女眷,虽有珠光宝气加身,却反而被衬得庸俗不已。
浮花不仅长得美,还气质出众,甚至是才名更加出众。
文若莹从小到大都被浮花的优秀给比了下去,翻不得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