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外一阵骚动,似乎是听到动静,前来问安的,沈蕴看向皇帝:“圣上,这……”
皇帝很缓慢的呼吸,平常锐利的双眸有些睁不开,哑着声音道:“就说朕头疼难耐,宣了太医,让他们都回去吧,若有人问起刺客的事……”
沈蕴面不改色地答道:“不知哪里的野猫划破了营帐,属下以为是刺客所为,实则虚惊一场。”
皇帝双眸闭了闭,道了声:“去吧。”
沈蕴抱拳出账,没一会,外头平静了,他才悄悄带了楼老太医进来,老太医年轻时号称“鬼医”,现已是古稀之年,却精神矍铄,神采奕奕。
夜里被唤醒依然不怒不恼不焦不燥,郑重严肃地为皇帝诊脉,查看清理伤口:“圣上宽心,此毒并不难解,只是清理起来需耗费些时日,还请圣上回宫后静养。”说着便写了方子,回营帐备药。
沈蕴连忙追出去嘱咐拜托了一番,回了营帐,见皇上似乎在发呆,跪地抱拳小声请罪:“圣上,今夜出了这等事,全怪卑职玩忽职守,还请圣上责罚!”
“起来吧,沈统领一向尽心尽力,事事亲力亲为,朕何尝不知,歹人行刺自是有备而来,只是此二人似乎对守卫巡逻很是了解。”皇上有意无意地看了沈蕴一眼。
沈蕴眼角一抽,背脊僵直:“属下立即去查!”
这时,门口又传来了声响,来人似是压低了音量:“禁军大哥,刚刚听到这边有响动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南宫四少爷,二小姐,并未出什么事,只是误会一场。”门口守卫的禁军都已经吩咐过了,知道怎么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