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钰霜武功高深，旁边一直护着她的那个男人也深不可测，她杀不了她了。

应葶纾武功低微，一定躲不开，杀了她，南宫戟会痛不欲生，南宫钰霜会悔恨交加，挺好的。

如果她死之前只能杀了一个人，就选择应葶纾吧。

她看到南宫戟抱住应葶纾一脸担忧和心疼。

她最爱的男人为了别的女子要杀自己，而她杀了这个女子，这个男人会恨她一辈子，也会记得她一辈子，多好啊……

她又费力偏头看了看云开，他茫然又惊骇，似乎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，他并不爱自己，他爱的，只是那张让她憎恶的脸。

如此，便再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，秦歆倒下了，闭上了眼，含着笑，扬起雪花点点，落叶纷纷，好冷啊……

银针是霁月射出的，她知道秦歆暂且不能死，她还得背起袭杀朝廷命官，烧毁孔方楼，弑君谋逆等罪责，她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

霁月放开云开，赶紧过来查看应葶纾的伤势，顿时色变。

清明则上前检查了秦歆，面色微变。

“有毒！”两道惊呼一起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