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们都惊魂未定地躲在暗处,皇帝和太后退到安全之处,却不肯躲进内里,而是肃容看着场中。皇帝如此镇定,做大臣的再害怕,也得壮着胆子陪在一旁,必要之时,还要护驾。
沈蕴和禁军按事先计划好的,围护在皇帝太后和大臣前面,他们是最后一道防线。
南宫小将们守在禁卫们前面,斩杀一波又一波妄图袭击皇帝的人,宫未然身先士卒,每一招,每一式都绝不心慈手软,因为他的身后是他的亲人,朋友,还有他最爱的人!
北漠精英更是骁勇,不惧不退,光是气势就让敌人胆寒。达格尔王侧头看宫未然那边,宫未然和他的人各个勇猛,仿佛是一把把利刃,一下下地刺进敌人的胸膛。
原来,他北漠的勇士,是败在这样的英雄手里,他们输得心服口服。
这样的人,只能结交,不可为敌。
夜色深沉,如浓墨般化不开,状元府中,高悬的灯笼红彤彤,高挂的红绸红艳艳,四溅的鲜血染红了一切,红得那般诡异。
宫未然他们合力干掉了最后几人,都微微喘着气,他们浑身沾满血,有敌人的,也有自己的,宫未然的一身红袍也沾染上了深深浅浅的红,他目光猩红,扫视周围是否还有漏网之鱼。
宾客们都有些受惊,他们其中好些都不相信宫未然在北关的功绩,如今,他们信了。
他们亲眼所见,这位礼部侍郎,这位宫家的少爷,确实非凡,人家不仅考上了状元,还武功超群,让他们口服心服。
有些官员不禁后怕起来,他们平日里刁难过宫未然,宫未然若要杀他们,就跟砍瓜切菜似的,他明明可以狠厉一些,却总是云淡风轻,真是给足了面子,他们决定以后一定将宫未然供起来,再也不惹他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