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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是酸甜苦辣咸辨不清么,时砾不解:“你怎么知道那是酒味,你喝过?”

“我见幻乐老师喝过。”

说完这句,时砾事不关己哦了声,转而拿衣服洗漱。

白星疑惑,她是不是遇到不好的事了,怪冷淡的。

电视剧快播完,浴室门从里面打开,氤氲水汽消散,半晌才见时砾出来。

难得一晚她不是将自己锁在房里,而是去了灯火通明的客厅。

不知道她是不是醉意上头了,长沙发位置那么多,她偏偏在白星旁边坐。

左手慵懒地搭着沙发背,右腿叠左腿,凤眼迷离,最反常是她睡袍领口敞得很低,流露身前大片光景,腰上系带以下全是腿。

及肩乌发还没擦干,一绺一绺贴着脸颊脖颈,发尖水珠滴落润得衣裳颜色变深。

白星不懂这个行为。

一个清冽邪魅,一个温纯懵懂,画面就像不良恶霸调戏乖乖女。

白星脑里不存在这种戏码,坐姿一如地规矩,眼神没有任何躲闪,眸光清明跟时砾面面相觑数秒。

“你醉了么?”

细长凤眼轻缓一眨:“没有。”

“那是困了?”

“有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