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难道不是天意?他们俩信缘,许敬珩几秒犹豫,决定拿过来。
这半个多月,他发的消息,时信不曾回复一句,此刻多有惭愧。
许敬珩不言语,只把蜜饯放在她手里,触碰到对方留恋片刻才收回。
时信一点也没看手上的东西,两眼从刚才开始只看着许敬珩。
白星看戏似的,时砾默默观察父母的反应。
时砾虽然不咋懂谈情,但肯定比白星多懂一些,这是和好的好机会。
她在桌子底下碰了碰白星脚,使眼色叫她过来自己这边,腾出位置给她爸。
白猪接收失败,心想时砾怎么挤眉弄眼抽筋似的。
许敬珩不计较那些,在女儿旁边落座。
“快吃了吧。”许敬珩指了指蜜饯,温声跟对面的时信道。
至此,时信低眼瞧手里的东西。满是犹豫撕开含在嘴里,蜜饯的香甜化开,取代了散不去的苦涩。
时砾往海边看去,拢了那么多天乌云终于转晴,她故意问白星:“你刚不是说想去沙滩走走,现在去吧。”
白星咦声:“我没说呀。”
“你有!”
不管三七二十一,时砾拉着不识时务的猪队友走,留爸妈好好在这儿谈谈。
白星简直莫名其妙,她确实对沙滩感兴趣,可没说就是没说嘛!这女人咋无理取闹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