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一步,身后的人抵着他的东西看起来哪怕是再无害,可黄泉的土腥气味道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。
鼠城城主活了这么多年,不过就是因为他识时务。但眼下,他还就真不知道怎么才是生路哇!
何止是鼠城城主,就算是先前慷慨激昂的应和着要杀了栖迟的人,也只是远远的围困在这里,半步都不敢靠近。
就像是一场戏,只有寻魂和栖迟在表演,其余的人都是观众。而高台上像是傀儡一样鼠城城主,则是一个抓来参与互动的幸运观众。
“寻魂,哈……”栖迟咧着嘴角笑着,就像是遇见了多年不见的老友,一双黑宝石一样的乌瞳里满是怀念,嘴里吐出的却是疯狂,“你也不敢杀我啊……”
高台之上的青衣男子寻魂面上平静,仿佛眼下的这番惨烈景象也不过就如同路边的蚂蚁噬蝶。
他一眼不发,手上的墨玉笏板搁在男人的脖颈上,微微催促的往前轻轻抵了一抵。
明明是那样钝的玉器,却像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刃。
鼠城城主哇的叫了一声,呼喊着:“还愣着干什么,杀了她啊!”
没有人动弹。
围观的人看不见寻魂,只知道鼠城城主突然就大喊大叫着到了这里,发现了只剩下半截身体的栖迟。
但就算是这样,也没有人敢再前进一步。
寻魂面无表情,就好像眼前的景象没有什么不对,他也没有现身催促,也没有激动。
只默默的戳着鼠城城主,明显是要拿这个幸运观众试水。
幸运观众已经开始装死了。
场面焦灼下来,就像是在三十五度的大夏天里顶着烈日在草坪上看电影。
就在这个时候,有一道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你们在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