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业正是为着没有听到里头的响动有些烦闷呢,见江宜这么说,顿时就高兴起来:“她莫不是以为自己还能在宴会上做什么?”
“呵!”林长业邪魅一笑,“不自量力。”
江宜:“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你归家后记得与伯爷说明白,给南栖迟递一份请帖。”林长业心满意足,十分期待南栖迟大闹定婚宴。
届时,他定会好好的给南栖迟一个教训,一洗近日的屈辱。
待到二人离开,有个小丫鬟才悄悄的从假山后面出来,往正房的方向去了。
林长业拜别南夫人,那个藏在假山后面的小丫鬟连忙把南栖迟院子里的事情一说。
南夫人先是笑了一下,带着些得逞的了然。而后想到了什么又立马收敛,只对着自己的大丫鬟道:“去告知管家,若是有三江伯府的请帖递来,速速呈来。”
这个程度就够了,若是再去人家的宴席上闹,就成了南府无礼了。
而且南栖迟去了无非就是给人当猴儿看,她难不成还以为自己闹得起来?
南夫人心里不满,但同时也松了口气。
自从南栖迟回了南家,她日日惶恐,总觉得南栖迟这些年是不是被人刻意调教好了,送回来南家另有图谋。
毕竟如今的南栖迟性子与原来的差异极大,南夫人对上她都觉得疯得有点让人毛骨悚然。
而且南栖迟那张脸……
三年过去,曾经的小女儿还同走失时一模一样,就连身形都没有任何的变化。那一双眼睛黑亮得更加不同寻常,看着就让人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