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喜欢制服诱惑。”
陈词……咬了咬牙:“庸俗!”
调戏到人的南木生低笑:“准备好了吗?”
陈词一扬下巴,?回看南木生一眼,?那双眼睛透过滑雪镜也能让人感觉到狡黠的光芒,然后不等南木生反应,滑雪板呼啸而出,眨眼的功夫,陈词已经滑出老远,还伴随着他嘴里愉悦的惊呼。
见对方有如此耍赖的行径,南木生也毫不犹豫跟了上去,?用装备驾驭着自己的身体,耳边是呼呼的风声,时间也仿佛在这低温与速度中凝固,陈词身手沉稳老练,?动作忽左忽右,轻盈万分,看着陈词的背影,?有那么一刻,?南木生觉得也许陈词就应该属于这广阔的天地,?天高海阔,他应该肆意欢腾。
娱乐圈就像是一个用金丝制成的牢笼,这里是最接近金钱与欲望的地方,且有一套自己的规则,?让人处处制肘,在这个牢笼里的人身穿最华丽的外裳,很多时候却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本意,就算是他南木生,别人眼中的天之骄子,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。
可陈词却总是不同,他既愿意遵守规则,也会在规则之内最大程度让自己快乐,他明白任何事情都是有得有失,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,还能够尽可能地保持自己的个性不被磨灭,他在活他自己。
就像此刻,当陈词一往无前地冲下雪道时,南木生恍惚觉得前路无阻,他们穿梭在这滑雪场上,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,没有山呼海啸的欢呼,只有他们两人不停地换表着高难度的动作,感受着惊险与刺激。
陈词稍快一步到达山脚,一个刹车旋转过身体,用雪杖指着南木生说:“我赢了!”
看着对方得意的模样,南木生扔下雪杖,取下手套,顺势把滑雪镜一摘,走到陈词跟前,抱住对方的头就吻了上去。
“呜呜……你干嘛?”
说话的间隙只会给对方霸占自己口舌提供最佳机会,南木生热情地侵入,与陈词交换呼吸,他努力在压抑,可是那破土而出,极速生长的情愫近乎让他煎熬,南木生意识到自己可能远比自己想象中的,更加迷恋自己怀抱里这个男人。
他试探、追逐、占有,其实许多举动都不是南木生惯常会做的事,可当面对陈词,他那些所谓的原则,一向秉行的处世之道,就在无形之中一点点被摧毁,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,也不想退缩。
两人唇舌交缠,身体的热度不言而喻,即便是在如此寒冷的天气,但一片苍茫的雪地上,也足以把人烧得通红,给人另类的刺激,可对方此刻终究还是不属于自己。
当南木生放过陈词的唇瓣时,最后在他的嘴角又落下深切的一吻,在对方还在出神之际,把自己的头埋进了陈词的肩窝。
不知道反应了多久,陈词才愣愣地说:“你又搞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