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不在,我一个人也可以应付。可偏偏说要来,我还要分出精力等你,你说这一笔算谁的?”
不不不,其实我一个人应付不来,至少还不会熟练下房。这是凌若心中真实想法。
“有事耽搁了。”言简意赅。
看到人在,再拌几句嘴,心情舒爽多了。
教渔先生脾气古怪,人又无耻,绝不甘愿落下风,刚才却是安静的没有反抗,可能是真的有事吧。
眼下还有正事处理,凌若便也没有继续胡搅蛮缠。
“已过五更,为何还没出现?难道今日不来了?”
“它已生警惕,来也不会被你发现。”
“那?”
还未容她继续话题,凌若的腰被揽住。
“你?!”
“别多话,抓紧我。”
“哦……”凌若双手抱住教渔先生的腰。
“不是这么抓……”
“那怎么抓?”
“算了,先这样吧。”
说罢,教渔先生三跳两跳,身形极快,迅速跃过几间屋顶,不过弹指功夫,便出现在城北民居。
“哇……”凌若不禁感慨,刚才她是在飞吗?!
“嘘。”教渔先生赶紧捂住凌若嘴巴,示意别发出声响。
是夜,静寂如斯,高地之上,黑白两道人影紧贴一处。
教渔先生站在凌若身后,一手揽腰,一手抚着她的嘴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极尽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