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句,已经难过的快说不出话来,又是抽噎几声后哽咽说道,“便是被周叔杀死了……周叔平日里是个多好的人啊,待我极好,怎么会……”
看着小乞丐泣不成声,凌若拍着她的后背道,“觉得痛苦,就不要想了。”
“不!”小乞丐毅然拒绝道,“我要说!塘溪的很多人,仿佛一夜之间失了智,开始四处抢夺烧杀。父亲深知那里不宜久留,要带一家人离开。我们本来都已经逃出来了……”
小乞丐捂住双眼呜咽道,“本来都逃出来了啊,却被一道同行的周叔在夜间偷袭。要不是母亲拼死保护,我早就死了。”
失智,早先在北闸听难民谈话时,便有疑问。听闻小乞丐说完自身经历,又是提及二字,而且是一夜之间。
莫非,此前毫无征兆吗?
凌若与小老头相视一眼,发现师父不知何时收起那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而是宁神端坐。
看来此事师父他老人家也觉蹊跷。
“小乞……”总叫人家小乞丐着实无礼,刚要叫出口,凌若赶紧闭嘴憋了回去。
“相识数日,你我以后自是生活在一起的人,若是每个名字称呼起来不便。这位爷爷呢……”
似乎意识到刚才说错了什么,轻吐俏舌,继续道“身旁这位先生是姐姐的师父,既然身为徒弟便应知何所为,何所不为,他老人家名讳轻易直呼不得。”
这句话听着倒是没什么问题,客气礼貌也在理。但当事人心中究竟如何想得可就不一定咯。
小老头权当耳旁风,对这说辞也是睁着眼闭只眼,任由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