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高徒小丫头心有牵挂,那便亲自见上一面。以她现在的能力,即便再带个小小丫头在身边也毫不费力,再不济还有大黑脸暗中保护。
可不知为何,临了临了的又畏缩起来。
“你个蠢棒槌。”凌若咬唇,低声喃喃表现出不满情绪。
自打走进民巷,右眼皮就一直跳。以前从不将此等怪力乱神当回事,可偏偏在周霜吟的事上,那股强烈的不安变得难以忽视。
冀北阳大步流星朝前迈进,大概走了三丈远,便转过身招呼起来。
“高徒小丫头,巷子里挨家挨户都在大门外挂着香囊,方才指的那家院子里有烛光,肯定有人在家。别磨蹭了,快来!”
有人在家?
听闻此言,不知该开心还是担忧。
就在不久前,和罗肆至寻他们一家时,此地已是败落庭院,怎在如此短的功夫里就搬了回来?
但是与人相见的迫切心情冲破心底对细节的思量,凌若点点头,疾步跑上前去。
确如冀北阳所说,院落前的杂草已被清理干净,熟悉的木门外挂着几个装满花草的香囊,看样子挂上去还没几天,与海宁县全县百姓醒来的时间吻合。
叩叩——
少女上前轻敲门扉,她的心情很复杂,又是期待又是惶恐,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。
不多时,从门那一侧传来不疾不徐的走步声——“是谁?”
听到有人声,凌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整理情绪后,用尽可能柔和的声音应道,“是我,凌若,吟儿的姐姐。”
“呀,是凌姑娘!稍等,愚妇这就开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