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,救命啊。”
她痛苦的大叫着。
男人听到了想听的话,在昏迷前谢虞欢所看不到的地方勾唇,最后……他赌对了。
“皇上。”
宗庭冲进来的时候,连意也带着笑笑跑了进来。连意被帝王的血吓到了,她看了看带血的簪子,心下明了却不解。
笑笑大哭,她松开连意的手,跑向帝王,眼前的血让她害怕,“爹爹,爹爹。”
她用小小的拳头推开跪坐在帝王身边的谢虞欢,哭喊着,“我要爹爹,我只要爹爹。”
谢虞欢心尖隐隐作痛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她呆呆地看着宗庭将男人送到内殿的床上,然后找来太医为他止血。
耳边笑笑哭的声音嗡嗡作响。她绝望的看着手上的鲜血,眼中尽是悲痛。
笑笑哭的累了,也被宫人带走休息了。
连意小心翼翼的扶着失魂落魄的她去侧殿歇息。
宗庭跟了过去,他无奈叹气,眼中情绪复杂,他看着像失了魂的她,好久好久,才开口,“阿虞,从城破那日你出事以后,这一年多,你昏迷不醒,皇上也不曾安稳过。当年之事实有隐情,你以为他心里没有你吗?如果心里没有你,他就不会在你得了疫病时拼命去为你找药。你可能不知道,他曾有一瞬,为了你想要放弃主上让他谋天下的心愿,只因你想着为段熙夜守江山。为了你,他杀了劝他立后设妃,诋毁你的大臣,他明知道这样会引起朝中的混乱。可他还是做了。
他身边有十二影卫,却在来长生殿之前吩咐他们,无论如何都不能出现,想必他已决心赴死。”
谢虞欢安静的靠在床沿,看到连意端来的桃花羹,她眼里有一丝动容。
她张嘴,喉咙有些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