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江淮巡按的上奏被某些人劫了,然后在今日早朝之前商量出了对策,这等送命的大事,里应孟相前去。
最后不仅孟朝歌去了,就连皇上也被上官叙“送去”了,对他们来简直是大的好事。
“这些人,简直可恶。”
谢虞欢攥紧手心,咬牙切齿。
“……”
段熙夜一直等着谢虞欢哄他,最后竟然听到她在讨论奏折,嘴角不停的颤抖。
“欢姐儿,我……”
“熙夜,你先听我。”
谢虞欢正色道。
“好。”
她什么,他乖乖听着就好。
“你明知道太后提议你去江淮安的什么心,着什么为了正你的帝王威严,为民为国,实则不过就是趁你和孟相远在江淮对你们不利。”
谢虞欢定定的凝着他,声音清冷。
闻言,段熙夜垂眸,置于身侧的手心缓缓握紧。
呵,其实是为了他吧。
“在皇宫,至少她不敢对你动手,可你若出了皇城,你觉得只会有她一人对你下手吗?你别忘了,还有定安侯,还有安王,还迎…”
谢虞欢的话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