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干什么?”
谢虞欢惊住,呆呆地看着孟朝歌握着他的手腕,慢慢涂着清凉的药膏,和那夜里帮她上药一样。
谢虞欢觉得不自在,尤其是在刚刚孟朝歌了那些话后,她就更加不自在了……
“礼尚往来。”
孟朝歌淡淡道,继续帮她揉着她酸疼的手腕。
“如果手疼,你可以出来的,也可以命令我让我替你揉。
或者其他地方不舒服,我也乐意为你效劳。”
孟朝歌垂下眼睑,面色平静。
谢虞欢瞪大双眸,不可置信的听着他的话。
命令……
谢虞欢缓缓抬起了手,放在他的额头上,触感冰凉,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呆呆道:“不热啊。”
孟朝歌:“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孟朝歌冷冷的看着她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。
“你今日……不正常,让我有些不知所措,甚至觉得……后怕。总觉得你在报复我……”
“……呵,那你真是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