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王爷。有什么事冲着本侯来即可,侯府的女眷还有下人们,从未犯法,况且你们随意给本侯安的那些莫须有的罪名,还不至于株连九族吧?再者真是不好意思,几日前,本侯便想辞官还乡,归隐山林,府里的下人们也都发了津贴,把卖身契还给他们了,他们都是自由身,皆与侯府无干系。你们没有权力关押他们。”
罗阳皱了皱眉,抬眼睨着他,满脸不屑。
辛淼愕然,扯了扯罗嘉礼的袖子,压低声音,道,“真的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罗嘉礼眯了眯冷眸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!”
辛淼:“……”
“本侯好歹为北朝鞠躬尽瘁那么多年,单凭你们定的罪就想置将军府与侯府死罪?呵,可笑之至。
人在做,天在看,谁都逃不了。那位夫人怎么出事的,王爷比谁都清楚,想要证据……本侯和谢将军都能给你们。”
罗阳上前一步,走到安王爷面前,淡淡开口。
“呵呵。”
安王爷冷笑,脸色更加阴沉了。
“那又如何?孟朝歌如今也死了,没有人能护得了你们了,侯府和将军府,如今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。这天下,也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。”
安王爷厉声道,目光暗沉。
罗阳眯了眯眼,走近他,压低声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