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灵溪咬了咬泛白的下唇,脸色微变,“是……”
“承哥哥,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休了我!你能不能别休我,你如果有事,我一定不愿意独活的,我和父王决裂了,从今往后,我真的只剩下你了。”
段灵溪声音喑哑,她反手抱了抱他的肩膀。
“谁说我要休了你?”
谢虞承低笑出声,眼里尽是促狭。
“没有吗?”
段灵溪撇了撇唇,深吸一口气。
“……当然没有。”
“可……他们都说你休了我,秦伯还把信给我了。”
段灵溪扁了扁嘴,一脸委屈。
“哦?”
谢虞承挑了挑眉,轻笑出声,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,一脸宠溺。
“那你有没有看过我给你的信?”
他笑道。
“……没有,我……不敢看。”
段灵溪小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