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蔚璟嗤笑一声，他点着自己的心口的地方，“北凰，你以为是我愿意的吗？我们明明好好的，为什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，从前……你的眼里都是我。

后来……你知道我一个人在偌大的宫殿里有多寂寞吗？更痛苦的是，因为这是你的心，所以，当你为凤宁诀心动的时候我能感知到它的跳动，当你为凤宁诀难过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难过，你肯定不知道，你的喜怒哀乐，就是我的喜怒哀乐。”

“……”

北凰默然不语，“梵蔚璟，并不是从前我的眼里都是你……而是从前，我只认识你，我只会依赖你，还有……所有人都告诉我我是你命定的神后，所以我只亲近你，你知道的，之前的我不会哭，不会笑，脸上没有除了淡漠以外的情绪，可是，遇到凤宁诀以后我就觉得一切都变了。

他的出现，是我这千年来的唯一一个例外。他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，包括嫁给你这件事。

……”

“北凰。”

梵蔚璟勾唇，眼底尽是讥讽，他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，声音冷若冰霜，“凤宁诀本就是不能存于世的魔物，自古什么势不两立，当年我便知道，姝窈上神与老魔王留下了他这个孽障，早晚有一天是个祸害。

没想到……是真的。”

“他不是孽障。如果不是你们，老魔王和姝窈姑姑就不会死，也不至于他这么可怜，不容于世。”

北凰甩开他的手，冷冷开口。

“神魔相恋，终究是祸患，不会有好下场的。千年前的那件事，我们都清楚，包括你，你也是亲眼看着姝窈上神灰飞烟灭的，为什么你就不能……不能知难而退？”

梵蔚璟抿唇。

“不能。”

“呵，所以……凤宁诀必须死。”

……

“族长，族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