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阿鸾以前看不起你,对你不是很好,可是我和义母对你很好,把你从乱坟岗里救出来,将你养育成人,而你又做了什么?
我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我的女儿身上了,可是我的女儿现在死了。我方才去看的时候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?一具焦尸,还是没了双手双脚……我的两个孩子,一个比一个惨。江沅,我咽不下这口气。你是答应过我的,一定会将谢虞欢和孟朝歌挫骨扬灰,你现在这般犹豫,为了一个风尘女子神伤,为了她茶不思饭不想,你究竟想干什么!
还有那个谢虞渊!你让他待在密室里究竟要做什么?如果你再不下手,难免我看到谢虞渊和那么女人不憎恨,不会出手!”
上官霖紧攥着拳心,咬牙看着面前清隽淡然的男子。
江沅面色凝重,抿唇不语,许久后,他抬眼看向上官霖,声音低沉沙哑,“好,我答应你,谢虞欢和孟朝歌我一定会将他们挫骨扬灰的,但是谢虞渊和蓝静绯你不许碰他们。”
江沅冷冷开口,面色有些难看。
“……”
上官霖沉默不语,眼底闪过阴鸷。
“我也可以答应你,但现在已经不能再拖了,咱们的人节节败退,段熙夜已经输了,我们不能为他们做嫁衣!
更何况,孟朝歌手里是先祖皇帝的圣旨,我们本就不占优势。”
上官霖死死攥着手心,面色凝重。
“我知道。”
江沅默然。
“你有没有问过离允恒,他可否愿意出兵助我们?”
上官霖沉声问道,眉心紧蹙。
江沅静默,指尖不停的扣打着桌面,他抿唇道,“如果南朝那边连景年没有急着一统,也许还能从离允恒那里借兵,毕竟现在与我们抗衡的孟朝歌,孟朝歌身边的荆楚……义父,你可知他的真实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