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朝歌脸色越来越沉,眼底阴霾越来越重,他攥紧拳心,手背青筋暴起,若非眼前这个人是谢虞欢的亲弟弟,是她娘拼死生下来的孩子……若非他怀里抱着他的女儿……
他此刻早就想将他乱箭穿心了。
“……谢虞渊,是谁告诉你是我害了你们谢家?”
他冷声道,眼底寒霜遍布。
谢虞渊冷笑,“很重要吗?不管是谁告诉我的,孟朝歌,我告诉你,我们谢家都是为你而死,如果不是你非要夺回你的皇位……呵呵。
真了不起啊,天天往我们谢家跑的丞相大人居然是先祖皇帝的遗腹子,名正言顺的太子殿下!
小隐隐于野,中隐隐于市,大隐隐于朝,呵呵,厉害了,孟朝歌。
你要你的皇位,为什么要别人成为你的牺牲品!我爹和我哥做错什么了,我岚姨又做错什么了?还有我姐遭受的罪,通通都是因为你。
如果不是你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”
谢虞渊冷笑。
“如果照你这么说的话……孩子没有错,你要是想杀我,我绝不还手,因为你是谢虞欢的弟弟。孩子是无辜的……”
“可她是你的孽种,她就不无辜。”
“那如果我告诉你……谢将军和谢虞承没有死呢!”
孟朝歌抿唇,脸色阴沉。
“不可能……你不要胡说八道了,我不会相信你的!!!你在骗我!”
谢虞渊咬牙切齿道。
“我没有骗你,谢将军就在皇城外的驿站,因为在来的路上段灵溪十月临盆……你父亲他们都守在那里!荆楚……你快去皇城外的驿站去请谢郢!速去速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