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彻佝偻着窝成了一团熟大虾,嫩嫩的屁股蛋儿就这么露在外,他背对着姜儒恪,还在继续睡。
男人这手,不老实了起来。
“哎呀别抓,哎呀……啊!你,我跟你拼了!!”
庄彻被烦得难受,终于睡不着了,他翻身过来,就抓住了姜儒恪作案的大手!
“贱人……不让我睡早觉,你,你不要脸!”
“好可爱。”
姜儒恪挣开了手,捧着庄彻,吻了下去,吻着他的喉结,啃得庄彻哼哼了起来。
“……要死了……唉……”
姜儒恪起身要分开,现在,反倒是庄彻不愿意了!
他抱着姜儒恪,两腿锁着他,学着他的样子,啃着他的喉结。
“……别玩火,彻彻。”姜儒恪的声音,都哑了起来。
他推着庄彻,却被对方委屈含泪的眼神软了心。
他商量着说道:“彻彻,孩子不满三个月……现在不行,不安全,会伤到他。”
庄彻一听,即刻就不乐意了!
“又是这个小孽种……姜儒恪,你说,到底是我重要、还是它重要?!”
他指着姜儒恪的脸,目光又期待又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