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!”
何朝真是喝大了,什么气氛都感觉不到了!
他还在继续说着:“对啊对啊!幸亏老大他给了我一个夜店老板的信息,我才能找到……啊,对,找到那个目击证人,那个……牛郎……嗯,茉莉你老掐我大腿干啥?”
丁茉莉绝望地眨了眨眼,收回了手,抿嘴尴尬一笑,道:“没事……我,我手欠。”
“夜店……老板……牛郎……呵,呵。”
庄彻转头看向姜儒恪,貌似和善地问道:“你朋友?”
任是哪个有了家室的,听到了这几个名词,心里都会不舒服吧。
他也没有什么别的过激的反应,就只是友善平和地问问姜儒恪而已。
仅此而已啊。
姜儒恪皱着眉头,勉强笑道:“你别误会。这是别人给我的信息,我跟那个夜店老板,不认识的。而且也绝对没有别的事情,值得让你生气的。”
“我没有生气啊,我就是问问而已。你们继续,继续,别管我。”
庄彻微微笑着,他的手,在底下,早就摸了过去,拧着姜儒恪的大腿根,一圈圈的。
男人忍着剧痛,低着头,一杯酒一杯酒地饮入腹中,企图用酒精麻醉自己。
十几个男男女女,看着姜儒恪如此悲惨模样,都对庄彻的危险印象,有了大幅度的提升!
他们都装瞎看不见,打着哈哈打破尴尬的气氛,呵呵笑着说着。
何朝惹了第一次,还不够,他又说道:“嫂子你不知道吧!那个给线索的……就是之前来找姜哥的那个,那个男人!姓魏的那个,老能装逼了!我看着他就烦他,有病似的、自以为笑得像、嗝,像诸葛亮,其实,其实他就是个狗司徒,哈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