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上下来,庄彻可不止一次,差不多都有十次八次地,明里暗里地提醒着姜儒恪,今天的日子。

可姜儒恪就是假装听不懂。

“姜儒恪,我问你,四月二十号,是什么日子?”

“……不知道,没兴趣。”

“你知道四加一等于几吗?”

“等于五。”

“那你回想一下,把咱俩刚刚说的话,重新排列一下,你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。”

“算个数儿能有什么意思?”

“……嗯,没意思。我看你就很没意思!再见!”

庄彻气得脸一抽抽,放下碗筷就上了楼,躺着。

养胎么,从赖床开始做起。

真讨厌。

五二零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在乎!

他还能在乎什么?

虽然我也不在乎这种表面的事情,但是……姜儒恪身为伴侣,他不就得在这种小地方做好么。

“小脾气发的,真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