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彻看着他,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
“我心疼你。”

他很诚恳,这一次真是坦诚到了极致。

这样的他,让姜儒恪心中惊讶又喜欢。

“要给我吹吹吗?”

他收回右手,把受伤的左手,放在了庄彻的嘴边。

庄彻的心跳,有些快。

他甚至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会心跳加速。

他又点了头。

他张着嘴巴,给姜儒恪的左手,吹着气。

他记得刚结婚的时候,他把自己的嘴唇咬伤了,就是姜儒恪给他呼呼。

这一次……换他来给姜儒恪呼呼。

庄彻认真地给姜儒恪的手呼呼的样子,真的,太诱人了。

那份纯真无暇,让人不由得就起了欺负凌辱的欲望。

姜儒恪被吹了一会儿,就忍不住了。

他伸着手指,点了点庄彻的嘴唇,哑着嗓子说道:“彻彻,你真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