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宛:“无妨,只是瞧你这伤也不重,汪衙内似乎也没下重手?”
齐管家嘿嘿一笑:“这还多亏了程少爷,小的刚挨了两下,程少爷便上了楼来,一眼就认出了小人,毕竟是表亲,好歹给了机会,叫小的陈情一番,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江宛看着他,莫名走了一下神,她想到今日成功说服了铁齿先生的春鸢,怕不是她手下这些人怎么全唱念做打,样样逼真?
能编会演,还情真意切,莫不是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。
江宛一笑:“程琥与汪勃天生不对付,你可是两边都难讨好。”
齐管家但笑不语。
江宛见他如此,再一转念,便有了恍然大悟之感。
“莫不是他二人看对了眼,自斗了起来,倒叫你们俩见了便宜,悄悄溜了?”
“夫人果然料事如神。”齐管家笑着拍她的马屁。
江宛却晓得在那般混乱的情境下,要寻得合适的时机离开,并非易事。
不过齐管家要捧她,她也不会拒绝就是了。
江宛便道:“既然事情顺利,你便是大功臣,快下去歇着吧。”
齐管家躬着身,谦卑地退了下去。
门外,梨枝正笑吟吟地等着齐管家,一见他出来,便迎了上去:“不知管家的伤可有大碍?”
齐管家客客气气:“劳姑娘垂问,不过小伤罢了。”
“小伤却也不能轻忽……”梨枝笑意更浓,推过来一个很有分量的小布包,“夫人的小小心意,愿宋管家早日康复。”
宋管家手一接,便把小布包滑进了袖子里,像是比赛似的,也龇牙咧嘴笑了起来:“劳姑娘给夫人带句谢。”
“齐管家慢走。”梨枝笑道,又转头对侯在廊下的小丫头道,“樱桃,还不把齐管家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