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暄几句后,她们便分主宾坐下。
江宛依旧抱着蜻姐儿,一面看她玩风筝,一面悄悄观察着江宁侯夫人江宁侯夫人却很奇怪,笑容有些僵,还有些坐立难安的。
不对啊,以江宁侯夫人的城府,不至于把心绪暴露得这样直白,难道是在暗示她什么?
江宛暗暗思忖,便叫乳母把蜻姐儿抱了下去。
江宛笑道:“表姐今日怎么得空前来?”
“我也是受人之托,向表妹探个口风。”江宁侯夫人干巴巴道,“不知表妹对太尉府的大公子怎么看?”
江宛脸上的笑顿时一僵。
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……
“表姐不如说得再清楚些,我没大听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太尉府的大公子翻过年来也十五了。按理说,也是能定亲的年纪了。”江宁侯夫人说得很是勉强。
这还真就是她想的这个意思。
天底下竟有这种荒唐事!
江宛看着江宁侯夫人的眼睛,郑重道:“我对孙家少爷与对琥哥儿一般,只把他们当做孩子罢了。”
观她神情,便知说的应该是实话。
江宁侯夫人得她一句准话,如蒙大赦一般,顿时大松了口气。
她松快下来,江宛自然也觉得气氛舒服许多。
这便成了表姐妹间闲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