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场合正式,毕竟是要宴请北戎王子,所以江宛还是要穿着大礼服的。
但天又很热,一想到沉重的发冠和礼服,江宛心里就有些不情愿。
不过到底是宫中派人来传的口信,哪怕她病得起不来了,就算爬也要爬进宫,死也要死在宫里。
梨枝正要去准备,江宛忽然想起一事,又叫住她:“对了,过来投亲的蒋娘子如何了?”
梨枝回忆着:“不过每日做做针线,寻常是不出房门的。”
“好,那你去吧,顺道把无咎给我叫进来。”
江无咎来时,满脸写着抵触。
结果,江宛什么也没和他说,只请他在书房中央站一会儿。
江无咎就别别扭扭站了。
一炷香后,他有些站不住了,便抬手挠了挠头。
江宛却忽然抬头瞪他:“别动……”
江无咎顿时定住,眼珠子瞪得好大,见江宛又埋头画画去了,才委委屈屈放下了手。
不对!画画!
“你在给我画像!”江无咎喊道。
江宛点头:“过来看吧。”
江无咎脸红红的,似乎想转头就走,但还是一步一坑,无比沉重地走到了江宛身边。
然后,他激动地探头一看。
纸上却是一只小猫,圆头圆脑,眼睛大大,怪可爱的。
“这是……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