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宛在青山外 连灼 791 字 2022-10-20

“你们不是来读书的吗?”江宛问。

江辞愤愤:“是叫祖父诓骗来的。”

无咎眼睛发直:“简直不是常人能忍。”

话还要从昨晚说起。

江宛昨晚喝得醉了,被余蘅送回江府,江老爷子看江宛喝酒喝得尽兴,自己也想去找三五好友一聚,他是乘兴而去,其余的什么也没管,自然也没顾忌今日是符司业的「正礼会」首办。

国子监里三千学子里多得是勋贵宗室,十分不把符司业这个师长放在眼里,符司业从前每旬都要去江老爷子这个祭酒处哭诉一番。

但江老爷子是个放任自流的性子,实在指望不上,他就想办一个明证礼仪的大会,提醒这群学生要懂得尊师重道。

他想得倒是很好,还特意请了江老爷子前来坐镇。

可惜老爷子随性,不晓得到哪处山林寻访老友去了,竟然只派了孙子过来观礼,那群学生自然不干了,溜的溜,跑的跑,最后只剩下了十来个一贯巴结着符司业的学生。

可把符熙气得吐血。

但事情已经做了,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,顶着炎炎烈日,符司业领着十来个学生叩拜孔圣,还要背《礼记》的礼运篇。

这些学子全是书斋里风吹不着,雨打不着的,何以能晒足两个时辰的大日头。

于是中暑的中暑,装晕的装晕,院子里最终便只剩下符司业,江辞还有无咎三人,其余学生实在是有心无力了。

无咎状况外,还要问:“咱们能走了吗?”

符司业长得像个圆胖的包子,此时被太阳晒得发焦,又被无咎气得发涨,竟然两眼一闭,也昏厥过去。

江辞和无咎便想要找人来抬他,可愿意帮忙的学子似乎全部中暑了,他们俩只好自己动手,用了吃奶的力气,也不过把两百多斤的符熙拖到了阴影中。

江辞看这么不是办法,只得把祖父搬了出来,才哄来几个书吏,好赖把人抬走了。

江辞和无咎便忙不迭逃出了国子监。

这是晚间无咎告诉江宛的。

他的嗓子虽然还是沙哑,但听起来总算不像是生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