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不相瞒,我的确有个心上人……”说道此处,她双颊通红,待深吸了一口气,才接着往下说,“但若夫人想请大长公主殿下来做这个媒人,便不必了。”
朱琼波眼睛明亮:“得蒙上天垂怜,免于零落成泥,欠夫人和殿下的,我早已还不清了,不敢再受恩情,再者说,眼下不过是我单相思,那人并不晓得我的心思。”
“那他是谁?”江宛随口一问。
朱琼波也是随口一答:“是江宁侯府的。”
“程……程琥?”江宛问。
朱琼波没有否认。
想到程琥,江宛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福玉惹怒了皇帝被禁足,还有被嫁去南齐的风险,最着急的该是福玉的爱慕者,比如程琥。
这小子又憨又莽,可别干出什么蠢事来才好。
江宛有些坐不住了。
事实上,她的担心很有道理。
程琥的确策划起来了。
他的想法很单纯,魏蔺不能娶福玉了,他就去娶呗,只是他又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向皇上开口的底气,所以便想创造一个机会。
少年人总是容易被情爱冲昏头脑,他也不例外。
江宛在江宁侯府后门堵住他的时候,他正要去实施这个计划。
江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福玉被禁足了,我带你去见她。”
程琥心中一突:“我就不去了,我另有急事。”
江宛道:“什么急事啊?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没什么,约了一帮小子蹴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