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留下她的意思?!
大臣们不敢哗然出声,惊异无比的相互对望半晌,最后不约而同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太子殿下。
慕裎:“”你们这些看正宫的眼神是怎么回事。
温泽公主谢过礼后领命坐下,她面上一派淡然大方,倒没有多少承奉君王的羞怯或卑屈。
席间又响起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。
不同于先前纯粹是旁观者的态度,此时每个人都揣着心事,一时除却乐响再无闲谈声。
蔺衡抿了口醇酒,似乎觉着味道不够浓。探手想去取太子殿下桌几上的小壶,意料内的遭到了拒绝。
“本太子面前有的,她面前也有,陛下不妨移动尊驾,滚去那边喝罢。”
慕裎目不斜视盯着乐女拨弄琵琶,连余光都懒得分给这个万恶的狗皇帝。
he~tui!
亏他一听说西川国君带了位公主,就忙不迭从池清宫赶来宣示主权(划掉!)了呢。
还特意穿了身八百年都没碰过的衣裳。
为的就是蔺衡能多看自己两眼,少往人姑娘边上撇。
这狗皇帝倒好,盯着温泽公主舞剑,连眼珠子都不带转的。
这会儿人前尚且体贴赐坐,人后怕是要赐后宫凤印也未可知。
本太子都没拿到凤印呢!凭什么让她捷足先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