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个名字,尹舒的神志稍微恢复了些。

印象当中那个叫一归的佛修将他扛上马背,然后牵着马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更不知道他是如何没了神志,等醒来就在这里了。

“你当时虚弱,在沙漠里走了不久便昏了。”一归仍是不带任何表情,递了只碗过来,见尹舒面露困惑,便又补了句,“他叫白慕,这里的游医。”

“什么叫游医!”白慕瞪了一归一眼,很是不满,一把收起银针,“我可是有祖传家法的正经郎中。”

尹舒低头去看水碗,却没有接。

“山泉。”一归似是能看穿他的想法,“你已昏睡三日,脱水了。”

“从大漠出来已经三日了?”尹舒没有理会其他,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两人。
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!”白慕接过话茬儿,“你这一身伤病,加上体内顽疾作祟,要不是我及时行针保命,你这会早都小命归西了好么!”

“现在是什么时辰?”尹舒说着就要起身站起来。

“慢着!”白慕在他面前一横,“你重伤未愈,还需继续行针,本郎中严肃地告诉你,快回去给我躺着!”

尹舒不去看他,也懒得再废话,抬手就要将他推开。

“这里是普光山,你不识路,哪也去不了。”一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几乎不带任何语气,却让尹舒听了个机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