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真?”许良印立马来了兴趣,话已出口又觉这么说不合适,立马改口说,“是想耍什么花招!”

其实放眼这漠北县衙,净是些闲人废物,关键时候没一个能顶事的,否则哪至于出了命案,咋咋呼呼满城抓人去。

可现在居然有人送上门来想要查案,许良印纵然再心动,也不免狐疑,不知尹舒什么底细。

“本官如何能信你?”许良印斜眼看着尹舒,毕竟他看上去面无半分人色,实在不像如他所说能去查案。

尹舒一笑,似是料到会被这么问,答道:“王允死时状形如自缢,而你们找不到他自缢的理由,所以怀疑他杀。”他站起身,不紧不慢地在堂上走了几步,“可现在的问题是,你们找不到他杀的证据,更寻不到凶犯,是也不是?”

说话间,尹舒瞥见了站在几步开外,站着一脸冷漠的一归。两人目光对了一瞬,他便很快又收了视线。

许良印两眼一瞪:“谁告诉你的?”

尹舒转身面对堂上,冷冷一笑:“你们跟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,还需别人言语什么?不过,”他话音一转, “就你们这个阵仗,凶手早都被吓跑了,这会子还能抓到个什么?”

一会儿的功夫,衙门口围观的人们越来越多,听说有个杀人凶犯还在逃,直接炸开了锅,甚至有几个吵吵着要将此事上告到上面去。

许良印如坐针毡,手里的惊堂木啪啪连拍了好几下,还是没能压住外面的吵嚷声。

一归站在人群里,默不作声,比别人高出不少的身形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,眼神一直紧盯着堂上那个人。

说来奇怪,一个时辰前那人还在昏迷,结果白慕几针下去,加上几碗汤药,竟真的苏醒过来,后来被硬扯到了县衙堂上,经过盘问这么一遭,这会似是连站都有些困难,但说起话来头头是道,思路无比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