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几日的状况,白慕说,无论是普光山上,还是昨夜,可以看出尹舒的病症像是一种很罕见的癫疾,发病时行为会变得极为异常,难以控制,醒来后会记忆有损。此种病症目前暂时不知为何发病,只能先吃些安神的药代为缓解,待日后再寻良方医治。

“一归。”当时白慕走出屋门,对着等候在那里的人压低声音说,“你真打算一直留着他,让他住在这里吗?”

“嗯。”一归眉毛向下压了压,神色不变,烛火的映照下那道伤疤很是明显。

“可你连他究竟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!”

“我会知道的。”一归的声音里没有起伏。

“可你师父那边……一深那天可都看见了。”白慕有些急了。

“到时我去和他解释。”一归朝屋里看了看,目光很沉,看不见底,“最近就让他住在这里,不去普光山上了。”

白慕欲言又止,最后只是伸手用力拍了下他肩膀:“你小心点吧!你师父那个人他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一归打断了他的话,简短地说,“时辰不早了,你也休息吧。”

白慕撇撇嘴,放缓了语气:“哎我说,这位到底是什么人啊,让你如此铁了心地要留他!”

一归沉默。

“行了行了我不问了,问了你也不说。”白慕没好气道,“睡了,明天早上别叫我!”

“小师父?”尹舒的喊声将一归的思绪重又拉了回来。就见他呼噜呼噜大口吃下一大块软糯的鸡肉,发出心满意足的一声叹息,“一会吃完你陪我去见仵作吗?”

“先去成衣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