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还早,按理说若不是出了什么急事,很少有人这个时候跑到县衙来的。

瞧见这妇人左侧脸颊上还有一块新鲜的擦伤。尹舒突然回想起昨日李师爷在王允家说的话,“寡妇,姓范,是这家邻居”,于是伸手就将人拦了下来。

“麻烦等一下。”尹舒立即警惕起来,用扇子指了指身后的衙门,“你这是要去报案?”

妇人明显愣了下:“我……我不是。”

听她这么说,再看她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,尹舒便确定了自己猜测:“你姓范吧?昨日最先发现王允的那个?”

“对……是,是我。”妇人结结巴巴地说,这才反应过来,“你们怎么知道?”

尹舒抬眼看了眼衙门口,注意到那里这会没人,才道:“我们受县令所托,查验此案,你的事情县令已经都告诉我们了,要是还有什么线索,就跟我们说吧!”

说话间,三人走到了县衙旁的一处僻静处。

妇人反拧着手指,显得很是紧张。

一归神色不变,身子却往旁边挪动了下,悄无声息地用身形掩住了妇人,这样外人看过来的时候,便只能瞧见直挺挺站着,冷着脸默数念珠的一归。

见此场景,范寡妇总算安心了些,就听她舒了口气,缓缓道:“是这样的,有件事昨日报官的时候我没跟许县令他们说。”

尹舒轻摇着扇子,面色却沉了下来。

“昨日早上我一看见,那个……唉,可真是吓得够呛……” 范寡妇眉头紧缩,像是还心有余悸。

这时一归也转过身来,和尹舒一起听着范寡妇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