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药后可否成瘾?” 一归接过话头。

白慕成功被转移了注意,答道:“的确,初次服下会神明开朗,长期服用能达到超然的忘我境界,所以有很多人就渐渐对寒食散形成依赖……” 白慕说着来回看着俩人,满脸疑惑: “哎不是,你俩问这个干嘛?”

没等尹舒说话,一归言简意赅道:“有用。”

“说了等于白说!” 白慕见问不出个所以然,就只好继续说道:“传闻此药常被用作增添房中之乐,曾一度在达官贵人之中供不应求,甚至有人为了得上几副而不惜散尽家财。”说着说着白慕脸上显出些怅惘:“唉,说来本是治病良药,却酿就了不少人间悲剧!”

难怪范寡妇提到说她夫婿早年行商,原本家底颇丰,可自从迷恋上寒食散,家境日薄西山不说,他本人身体也是一日不似一日,终至一命呜呼。

“可是说此药致死?” 一归又问。

“此药性极热,毒性虽不至让人立马一命呜呼,但长期服用对人身体确实伤害极大,每每服用后都要靠喝热酒辅以剧烈运动来发散药性。” 白慕皱着眉头说着。

“这附近最大的中药铺在哪?” 尹舒忽然没头没脑地说。

“你需要什么在我这直接拿呗!”白慕不解。

“不,需要大量采买,用来炼制丹药,该去什么地方?” 尹舒打断道。

白慕愣了愣:“那就只有仲佐堂了,方圆百里最大的药材铺,我平时都是去那拿药。”说着指了指自己那几大袋还未分类的药材,一转眼就见两人已经齐齐出了药铺,“哎不是……你们两个刚来又要去哪啊?”

仲佐堂位于漠北城郊,其中熙来攘往,往来行商和病患络绎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