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身上有伤。”一归蓦地开口,“跑不掉。”

尹舒听了这话,终于止了步子。

原来当时曲恒拼命要去后屋拿他的钱匣,结果被砸下的横梁堵住了去路,非但没拿到钱匣,还被困在屋里,最后还是衙役们冲进去将他绑了出来。

许良印上前应和道:“一归师父说得是,县衙大牢固若金汤,他寸步难行,二位无需担心。”

尹舒深深看了他一眼,带着十足的怀疑。

许良印不明所以,转而对一归行了一礼:“一归师父,您看这里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?”

“你回去吧。”一归穿戴整齐,起身走到尹舒塌边,又想起什么,沉声道,“看好曲恒,别让任何人靠近他同他说话。”

“好的好的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许良印连声应着,然后见确实没自己什么事了,便转头对着蒋仵作,难掩要离开此地的喜悦,“你们慢聊啊!”

白慕看看这几人,心知自己也插不上手,便也收拾了银针和药箱,拍了拍一归肩膀:“有事叫我。”随即也带着学徒出了房间。

“咳——咳。” 蒋仵作十分刻意地轻咳了两声。

“可是剖尸后有什么发现?”尹舒暗自松了口气,总算有机会同他说话了。

蒋仵作略一颔首:“正是。老朽确为此事而来。”

“请讲。” 尹舒在榻上坐正,上身微微前倾,做聆听状。

“是这样,根据解剖结果,证实了我们的猜测,尸腹内存有大量液体,说明王允死前还在饮酒。但蹊跷正在这酒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