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归背靠着墙面,全身稍微放松下来,唇角微微翘起:“虽是找到了,但依旧不能确定,直到我看到了这个。”说着举起了一条墨色的带子,正是之前一归在府上给尹舒准备的那条腰带。
当日尹舒和石大脑袋进门之前,石大脑袋正和曲家那女人说话,尹舒趁其不备迅速将腰带撤下,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布条系在了门口一个挂着玉米和辣椒的晒架上。
尹舒眉眼笑成了一条缝,坐起身:“我还怕你发现不了呢!”
一归看了他一眼,带着似有似无的嘲讽:“那可是我的腰带。”
“我不管,那条丢了,你还得再给我一条!”尹舒一头倒在了塌上,半天又想起什么,坐了起来,“那这么说,你也看见那个上门讨药的人了?”
“嗯。”一归轻一点头:“在这两天进出曲恒家的人里,只有他和你身高差不多,符合范寡妇所说。”
“明日我就去找曲恒。”尹舒脸色倏地一冷,又转向一归,“你陪我一起吗?”
一归却沉了脸色,似是有什么话想说。尹舒看出,就用手肘过去碰了碰他:“小师父?”
一归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这,才道:“你可知那曲家的女人死了?但蒋仵作说并非死于火场,而是外力。”
闻言尹舒冷笑了下,又想起曲恒对妻子拳打脚踢时的场景:“那曲恒对自己发妻都能下如此狠手,真不是东西。”
“你是说那女人是被曲恒自己活活打死的?”
尹舒觉得很是嘲讽:“是啊,什么夫妻情分,都和笑话一样!”
一归郑重看着尹舒良久,像是确定了什么,卸下了一个好大的包袱,重重呼出口气,站起身来。
“小师父?”尹舒纳闷地抬头看他。
“你老实在这里休养,别老想着出去,不如先琢磨一下怎么让白慕放你走。”一归说完,嘴角牵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