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曲恒还是那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,像是打定主意不发一语,料定眼前这帮人不会真的将他如何。

尹舒冷哼一声,走到他面前:“好啊,不说是吧,那我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
于是衙役上前,递上来一个木匣,那是当日尹舒被救出后,吩咐去曲家搜出来的。

匣子是墨灰色,落锁的地方漆面有些斑驳,显然是有些年头了,而锁头质地光滑,看来是经过多次摩挲。

刚才还宛如活死人的曲恒,就在匣子端上来的瞬间便如疯了一样,如饿兽扑食般要猛冲上去,但守在旁边的两个衙役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,任凭曲恒如何扭动,也无法挣脱钳制。

“那是我的银子!我的!快把我的银子还给我!” 曲恒怒吼着,已经沙哑的破锣嗓子听起来甚是刺耳。

尹舒白净修长的手指抚过匣子,嗤笑道:“想要吗?想要就好好回答问题。”

“我凭什么信你!你一而再,再而三地耍弄我,害我落得到如今这步田地,你以为我还会落入你的陷阱里吗?”

尹舒故作一脸遗憾:“说来也是,你一个将死之人,还要这些银钱作甚?”说罢朝旁稍一摆手,“拿不如将这些银子交给官府,充公罢了。”

“你胡说!我是不会死的!”曲恒大叫,“你凭什么动我的银子!”

一旁的许良印很是不自然地轻咳两声:“谋取他人性命者,依律当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