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恒重重叹了口气:“不瞒你说兄弟,我深牢大狱走一遭,赔进去不少,再看看你,这转眼都拿上金元宝了!”
李老三双眼愈发迷离:“我那……干的都是,是刀尖儿上舔血的活儿……”
曲恒凑得近些,压低声音道:“快给哥哥透露一下,老弟你究竟从哪搞了这么多钱?”
李老三夹了一筷子菜吃了,有些口齿不清:“镖……走镖……”
“你这还是不把我当兄弟啊!” 曲恒面色一沉,把酒杯不轻不重地往桌上一放,“走镖一趟能赚多少你真当我不知道?”
见对方不说话,曲恒脸色一沉:“看来你还是没有真把我当哥哥啊!也罢,我本想着今日把我手头存的那些个货统统给你,现在看来你没这个诚意,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李老三突然眼睛一亮,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曲恒:“曲哥你此话当真?”
曲恒眼皮抬都没抬:“真真假假无所谓,既然你没这个意思,你我之间也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。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 说着干脆一扬手,指着门口:“请便吧!”
这下李老三终于慌了手脚,脸色随即变成了难看的猪肝色:“曲哥!你,你这又是何必……咱们有话好说,好说啊!”
“何必?” 曲恒拿着酒杯冷哼一声,“曲某向来以为这行走江湖靠的无非都是兄弟情谊。愿赏几分薄面的,彼此有缘,咱们就交个朋友,日后相互帮衬、彼此照应。”说着斜眼瞥了一眼李老三。
“对对,曲哥说得是。”
曲恒继续喝酒:“当然了,遇上那些不长眼不识相的。那就另当别论了。你不仁,也不能怪我不义。老三,你说是这个理不?”
李老三酒意上头,站不住脚,但一个劲儿点头。
“所以说啊,这路,都是自己选的。” 说着曲恒站起身:“时候也不早了,你我今日就到此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