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曹玉骁腾地一下站起来,正对尹舒面门,涨红着脸,“你无凭无据,血口喷人!”

“若你问心无愧,又何来避讳?”尹舒毫不退让,上前两步直直盯着面前的人。

顷刻之间,堂上两人已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。一归暗叹一声,不易觉察地扯了下尹舒衣袖,然后自己站起身来,站在了两人之间。

“曹公子,你我相识已久。”一归用尽量委婉的口气说,“我自问是了解公子为人的。”

曹玉骁视线总算从尹舒脸上挪了开来。

一归继续道:“公子行事磊落,正直端方,向来都对不义之事极为不齿。如今王允遇害,虽传闻你二人曾有过节,但我自知此事和公子绝无半分关系。今日我二人登门,也只是想问问旧事而已,还请莫怪。”

尹舒背过身去,极为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
听了一归的话曹玉骁神色稍缓:“一归师父难得登门,又送了如此大礼,曹某怎会怪罪。只是我与王允确已多年不见,所谓恩怨也已是陈年旧事。”

“如若可以,愿闻其详。”一归站起身,冲曹玉骁又行一礼。

“不敢当。”曹玉骁上前扶起一归,叹了口气,“哎,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之事,既然你们今日登门就为此事,那我说说便是。”

“我母亲只生了两个孩子,我还有个姐姐,名为玉娇。前些年到了姐姐快要婚配的年纪,许多人踏破我曹家门槛想要一睹姐姐芳容。我当时年纪还小,但依稀记得上门来的不乏达官显贵,名人雅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