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呈俞十分稳重地点了下头:“好,那就有劳先生了。”
虽然梁书没从他口里问出什么,但对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同窗伙伴这件事还是颇为兴奋,连着几天来都按时定点地来书房上课,没像之前睡到日上三竿才慢吞吞起床。
梁书向来读书不大上心,得过且过,学过的东西只要能在先生那里蒙混过去便是万岁。但梁呈俞与他不同,他生性沉稳,每日听先生讲学都十分认真。先生对他那一笔遒劲有力的书法实乃赞不绝口。
每次先生都会在梁呈俞的字帖上画满表示赞许的红圈圈,恨不能将他的字帖甩给梁书让他临摹。
“殿下的字怎么比我的好看这么多!”梁书拿着两张字帖,对着阳光长吁短叹,突然他看向梁呈俞,狡黠一笑,“哎要不,你教我练字吧?”
梁呈俞眼皮只轻轻挑了一下,唇角发出一声轻哼,随即就埋头读书去了。
见对方不搭理自己,梁书并不善罢甘休,又绕到梁呈俞面前:“如果殿下愿意教我的话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这下梁呈俞终于抬了头,掀着眼皮看着他,像在瞧他能说出个什么花样来。
梁书像是下了很大决心,一拍桌子:“我就借你话本看!”
梁呈俞不屑地冲他冷笑一声,将视线收了回去。
“你还别不信!”梁书悄悄用拓帖掩面,对着梁呈俞挑眉,“我用性命担保,话本绝对好看!骗你我把这些纸都吃了!”
梁呈俞被他吵得读不下去书,啪地一声合了书册:“好啊,那你拿来一本我瞧瞧,好看我再教你。”
“哎得嘞!”梁书一蹦老高,说话间就跑出了书房,差点将要进门的先生撞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