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一见梁呈俞自己上门,梁书在心里大呼“总算来了”,表面却强装镇定,搬出一坛从他爹爹那里偷来的酒,啪地一声放在了桌上,扬起下巴对门口的人说:“喂!敢不敢跟我赌酒量啊?”

梁呈俞不由觉得好笑,一个小屁孩竟然反过头来跟他叫嚣,也不知哪来的勇气。可梁呈俞说到底也还是个少年,被人当面下了战书,胜负欲居然真的被挑了起来,叉着腰问:“你想赌什么?”

“你输了就罚你抄书!”梁书憋着一肚子坏水儿,心想像梁呈俞这种在宫里长大的皇子,肯定被管得很严没怎么喝过酒,到时候喝两杯就倒,就逼他将那本《无情仙尊遇灵狐》从头到尾抄一遍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戏弄自己。

“那要是你输了怎么办?”梁呈俞挑了下嘴角,带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坏笑。

梁书最禁不住激,直接大步进了屋,把酒坛拍在了他桌上:“还没喝你怎么知道?”

“你要是不说,我就不跟你喝。”

梁书胸有成竹,拍着胸脯说:“反正你也赢不了我,要是我输了,就随你任提三个要求!”

梁呈俞大步进了他房间,抄起桌上的纸笔刷刷几下把两人刚说的记了下来:“说话算话!”

于是点着烛火,两人面对面坐了,气氛莫名变得郑重起来。

梁书二话没说,就直接一人倒了一满杯。

他去偷酒的时候压根儿就没看清那是什么酒,只当所有酒都差不多,以前看他爹喝个三两碗下肚脸部红心不跳的,所以根本就没把拼酒当成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