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书一听出去玩立即活泼起来,拉着梁呈俞就问想去哪玩,后来两人挑了里漠北骑马不到两个时辰的玄明山。
玄明山是个不高的山头,两人将马拴在山下,一路拾级而上,打闹说笑,十分惬意。
可就在傍晚十分,玄明山上突然下起了大雨,豆大的雨点砸在山地上,很快就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一个小水洼。
“我看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。”梁呈俞拉着梁书躲在一间小凉亭里,看着雨幕说。
梁书在石凳上一坐,模样十分潇洒,拍着身边空着的位置说:“反正也走不了,要不咱俩聊聊吧!”
“嗯。”梁呈俞应声,“你想聊什么?”
“那……就先说说你好端端的京城不住,为什么会来漠北啊?”
就是那次雨夜长谈,梁书才知道身为皇子,其实梁呈俞活得并不快乐。他没了母亲,少了在朝中的靠山,只有谨小慎微地活着,就连梦里都是有人在身后拿着刀追杀自己。
哪怕来了大漠,梁呈俞也不敢掉以轻心,生怕下一刻,自己就会被站在暗影里的人取了性命。
梁呈俞也说不清为什么,竟头回将不足与外人道的恐惧和痛苦统统都讲给了另一个人。
而全程梁书难得没有插话,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,他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心里可以藏着那么多心事和秘密。
“你害怕过吗?”梁书看着在自己面前颤抖着的梁呈俞,那个功课武艺样样都好,永远无可挑剔的大皇子居然活得这么辛苦,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抽着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