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里,小武的祖父正坐在堂上抽着烟袋锅,年逾花甲,大概因为年轻时候时常风吹日晒,岁月在他脸上镌刻了不少痕迹,但身体看上去倒十分硬朗。
“爷爷,这位是尹舒。”小武过来介绍,“我给他提过您年轻时候在马帮里的事儿,他一直都说想来见见您!”
“武爷爷好。”尹舒半躬身作揖。
老爷子哈哈大笑,操着乡音中气十足:“那都是过去的事喽!”
“听说以前整个南滇商队都是您的吧?那可是了不起。”尹舒当真一副要听故事的模样,看着眼前精神矍铄的老人,在旁边坐了。
老爷子一听夸他,立马乐开了花。话匣子一旦打开,聊起以前的事情就滔滔不绝。
“做商队生意可是辛苦,晚上有时候荒郊野岭,我们也怕啊,就都靠喝酒壮胆!”老爷子说起这段,还咂摸了一下嘴。
“您酒量一定很好,我看您院里那么多酒坛。”尹舒说着指指门外。
“嗨,没年轻时候厉害了!现在就随便喝几口,解解馋。”又小心地指指里屋,“老太婆不让,我都偷着喝。”
小武在一旁捂嘴直乐,把一杯热茶递给尹舒。
尹舒接过,呷了口,像是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听小武说,您平时只喝南滇本地酒? ”
“是啊!你们漠北的酒,太冲,喝不惯。还是云谷酒香啊!”说着脸上显出回味之色。
“那咱漠北可没卖云谷酒的地方啊!”尹舒不无遗憾地叹道。
老爷子一拍大腿:“可不,所以每月都得叫我那帮老兄弟们给拉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