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抽抽嗒嗒地说了对不起。司徒亮却还是余怒未消, 身上这件袍子是专门为了今日新做的,这下脏了也穿不了了, 只得回屋换衣裳去。他骂骂咧咧了一阵,只得冲在座宾客说:“让各位见笑了,吃好喝好。本人失陪一下,等会回来给大家赔酒!”
司徒亮前脚刚一转身回屋,那玄色衣袍的男子立马扔了筷子,站起身来,跟在他身后也走了进去。
似乎就是瞬息之间,等尹舒回身,身边的一归已经站了起来,大步追了上去。
又稍等了一会,见周围无人注意,尹舒也跟进了院门。
说时迟那时快,一进去就听堂屋里猝然响起了一阵拳肉相撞的声音,尹舒急奔进去,就见一归刚刚抬手打掉了玄色衣袍男子手中短刀。那男子情急之下就要一掌冲一归脖颈横劈下去。一归眼疾手快抓住男子手腕反手一拧,就听见筋骨错位之声嘎吱作响。
尹舒再往旁边看去,这时司徒亮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,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尹舒没有丝毫犹豫,蹲身将短刀捡起,然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了一团布料将司徒亮嘴堵了,又从袖间拿出一截短绳紧紧绑住了他的手臂。
尹舒动作相当迅捷,不及司徒亮反应,已然将他牢牢控制住了。
再看一归那边,那男子身手明显远不如一归,只几个回合,就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被一归逼得连连败退,急步往门边退去。
“当心他逃跑!要抓活的!”尹舒重一归大叫一声。
没等尹舒话音落地,那男子就赶在一归出手的档口,就地一个滚翻,爬出门去。一归紧接着就追了出去。
见状司徒亮发出唔噜唔噜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