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舒盯着比詹的眼睛,冷声道:“我为何要证明自己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?阿里帐前一直有守卫,你怎么不去问问他们,到底有没有看见我!”
比詹阴森森的地笑说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把他们几个都打昏了,叫我问谁去?”
“晚上我休息得早,但睡着睡着就听见外面有响动,出去的时候就看见有个黑影在阿里帐前一闪而过。等我赶过去的时候,那几个侍卫全都倒在地上。待我进帐叫醒阿里,他就发现平日里随身带着的口袋不见了,而里面放着的正是那枚印章!”
直到此时尹舒才彻底明白了,这件事里里外外就是个圈套。想必比詹一直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就等着机会好将他一招拿下。
尹舒闻言摇了摇头,居然轻笑出了声:“那敢问昨晚二锅头是几时看到黑影的呢?”
比詹将手背到身后:“丑时。”
“那也是巧了。”尹舒的笑意更浓了,仿佛是在聊着什么轻松愉快的话题,“我恰好也是丑时出帐去的,当时月黑风高,营地里伸手不见五指,所以二锅头又是怎么看到跑过去的身影的?”
比詹毫不退让,狠毒的目光直逼尹舒:“这么说阿书公子丑时出去,卯时才归来,那这么长的时间里,究竟是去什么地方了呢?”
“而且阿书公子这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,别告诉我说只是随便出去走走,我们可是把这方圆几里地都找遍了,可没找到公子你的身影呢,所以你把印章究竟拿到哪里去了?”
尹舒哑然,他发现比詹已经早就将他的所有退路全部堵死了。
比詹步步紧逼:“你可知那是老帮主的遗物!而且持此印者,可调令全部帮众!你偷取此物是何居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