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即是最安全的。”尹舒指尖轻敲了三下桌面,递给一归一个眼神。
“你是说,普光山?”
尹舒点头:“怀清对普光山尤为看重,根据你说的,他寸步不离那里,而且在你提到暴露账目之后,他对有人会去普光山翻找所藏秘密反应尤其大。所以我想,他很有可能就是将人藏在了普光山上!”
一归想了想,觉得尹舒说得有道理,但只是还有一事不明:“可怀清又为何要将叶世彰用月麟香囚禁起来呢?一个活死人,和真正死了有什么区别?”
话音未落,突然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,那声音十分有节奏,两声急,三声慢,循环三遍。
尹舒递给一归一个询问的目光。
一归则起身,直接去开了门。
“韩西?”尹舒一见来人便诧异道,随即发觉自己面前还是一片杯盘狼藉,实在有违平日里自己在宫中保持的冷酷样貌,不由有些不愿与之对视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韩西眼神现在两人身后那张双人的木塌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才转而对尹舒道:“此地是一归师父告与我的,我牵挂大人,所以就一路找了过来。”
尹舒一听那句“牵挂大人”就想让他赶紧闭嘴出去,可他深知韩西此人脾性,无事根本不会来打扰他,只好板了板面孔,问道:“我已无碍。你所来何事?”
果然,韩西起身对尹舒道:“之前大人让我去寻还有无十三年前在漠北一战中活下来的人,近日终于听咱们的人从江淮那边发来了消息。”
“江淮?”尹舒奇道,“怎么会在那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