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欢恨不得将他踹下去,但是周边已经有人看了过来,她只能低着头,默默深呼吸,准备等到了府中,在和晋王好好算账。
后面围观了全程的琪儿和拓跋尔,同时松了口气。
“还好,小姐没有气的太狠。”
拓跋尔古怪地看了一眼琪儿问:“气得太狠会怎么样?”
琪儿认真地想了想:“在洛阳的时候,有一次晋王把小姐辛苦绣了半年的屏风拿走了,那扇屏风小姐特别喜欢,本来是想等春日了,摆在房间里用的,晋王拿走后,小姐连着坑了晋王三个月,比如他出去喝酒被娘娘派出宫的嬷嬷抓住啊,和朋友游湖船翻了啊,总之,都是小姐的手笔!”
拓跋尔:“……”
不知为何,看到蹦跶的这么欢的晋王,拓跋尔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事,真的都是小事了。
晋王在吕梁一直住在太守府,他一路骑马带着谢明欢回来的时候,已经认识晋王的小厮,见到晋王抱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,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了然的模样。
就说晋王纨绔嘛,怎么会不拈花惹草,一看就是前几天都是装出来的,估计是想要震慑一下吕大人。
谢明欢虽然不能百分百猜中那些目光的含义,但也八九不离十。待从马背上下来,谢明欢狠狠地推开晋王,开口想要呵斥他,但却不知道为何,一出声反而带了几分委屈的哭意。
“司马靳,骗我很好玩是吗?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奇葩下凡,难道就不能像正常人那样做事吗?当年你不问我的意思,就求了娘娘做主,订了你我的亲事,别人都觉得你对我用情至深,但别的男子对心爱的姑娘,都是千娇万宠,可是你呢?除了惹我生气,挑战我的原则,打乱我的计划,你还会做什么?”
这一刻,晋王终于意识到,这次是真的把谢明欢惹毛了。
尤其是她那些控诉的话,让他不由地陷入了沉思。
是自己一直以来都做错了吗?
是自己不喜欢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