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的是他看到李大朝这边走,但他并没有看到李大到底有没有进来!”
其中一位穿着丧服的女人,面容蜡黄,神情憔悴,但目光却泛着冷意,她冷冷地看着几人:“你们都是一伙的,廖井那是怕被报复,所以才不敢明说,但是我敢!”
她从袖口扯出一张泛黄的纸:“这上面是我儿子遇害前在这药堂开的药,那李大的女人也说了,李大遇害的时候,也在这药堂买过药!”
谢明欢递给拓跋尔一个眼神,拓跋尔上前要将女人手上的药方接过去,但女人却又收了回去。
“你想做什么!”
她警惕地看着拓跋尔。
“这是证据。”
“你们想要拿走它,再毁了到时候就可以推卸责任了?我不会给你们的!”
晋王简直被这些人神奇的脑回路逗笑了。
“我说,你给本王说说,这药堂的那个什么大夫,他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的,还能让本王给他打掩护,帮他洗涮罪名。”
女人狐疑地看着晋王,在判断晋王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倒是人群中一直没有说话的一个年轻男子,在晋王问过话之后,犹豫再三,像是想要开口说话,又没有下定决心般。
谢明欢朝男子看过去:“这位公子,你是不是有话想说?”
女人冰冷的目光又射向那个男子,只听她阴森森地道。
“他能有什么想说的,他哥哥还留着一口气在,就算人傻了,但最少还活着,说不定他还要感激那天杀的呢,既能让他轻而易举接了刘家的家产,又能留下好名声。”
男人被女人的话说的面色苍白,几欲落荒而逃。
拓跋尔瞪向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