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父皇母后,不来挺好的。
虽然和以前那些皇家无亲情的悲惨前人相比,他从出生开始都很顺遂如意,但到底是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两个人,哪怕是亲生父母,在晋王眼里,有了君臣之隔后,便不再纯粹。
而他之所以心心念念要早日娶到谢明欢,也是因为大抵人长大之后,只有夫妻这样的关系能够纯粹的交心了。他想要快点组建属于自己的新的家庭,不再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冷冰冰的王府,也不是皇宫里那个充斥着君臣隔阂的皇子住所,而是属于和他谢明欢两个人,完全可以放下一切身份地位和俗事,只是单纯的两个灵魂能够安放的地方。
明明大家这一刻聚在了一起,但每个人心中所想的事情却相隔万里。至于围观谢六爷,大概除了崔郢是真的想要和谢六爷坐而论道外,其他人都只是想要围观一下谢六爷外在的风骨罢了。
这点谢六爷又何尝看不出来。
他享受了一会便烦了。
“崔公子,我请你去喝茶如何?”
崔郢神色淡然,欣然同意。
“能喝到谢前辈的茶,是在下的荣幸。”
狗腿弟子拓跋尔眼巴巴地追上:“师父,我去给您烧水。”
谢六爷绝情地摆摆手:“不用了,你留下来帮你师姐办正事吧。”
还不知道琥珀一事的拓跋尔有点哀怨:“可是我们现在没有案子要办啊,师父,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
谢六爷早就携崔郢翩然而去,压根就没把自己弟子抱怨的话听进去。
胡书也一脸不满,虎目瞪着离开的两个人。
“哎,他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老子和他当年明明称兄道弟,是好哥们,怎么现在完全不把老子看在眼里呢?”